生的孩子,随后又看向许婉然,笑道:“先前许世子说起你和离,我便想见一见骨子里如此烈性的女子是什么模样,未曾想竟是个娇娘子。”
她这样直白地提出,比其他官眷隐藏得不够好的眼神让许婉然更舒服一些。
许婉然在许活的庇护下,在方静宁陪伴下,几乎忘记她是个和离女,甚至半分未觉得出来贺喜有和不妥。
直到见到了这样多的人,接受各种各样的目光,才忽然意识到,她和离了。
可那又如何,许婉然代表的是平南侯府,也代表的是她自己,她还想建女学,自然不能有丝毫畏怯。
是以,许婉然温柔有礼且坦荡从容地回道:“婉娘是将门之女,自是不能落将门之风,旁人负我,非我之过,自当弃之。”
叶秋朗声大笑,满目欣赏,“好一个将门之女!”
马车外,陈晋安闻声偏头,少见地闪神。
马车里,叶秋道:“听说你们要办女学,极好,也教云州这些粗鄙的瞧一瞧,什么是贵女。”
许婉然不卑不亢道:“夫人过誉,我与弟妹来此,多见民间女子粗鄙之中有胆量、勇毅、担当……亦是佩服不已,只盼能习得几分,便以倾囊相授为报。”
方静宁颔首,显然与姐姐一心。
叶秋不免羡慕道:“平南侯府可真是灵慧聚集之地,这样的女子,竟是有两个。”
实际是三个,最厉害的一个只有她知道。
方静宁默默地得意。
叶秋越看她们便越是喜欢,直接许诺:“若是女学办了,定要请我过去瞧瞧。”
背靠权势钱财,不能称“贵”,唯有气度见识心性……聚于一身,方为典范,可为师。
方静宁和许婉然目露欣喜,异口同声地答应。
只要想便去做,任何一点开始都可能会留下火种,终有一日东风来,便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