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前往即可。
而与方静宁、许婉然相同打算的人,不在少数,官驿之中还有其他官员及家眷。
论官职,许活只是区区一县令,论爵位,世子和世子夫人的品级又高过云州大多数官员,是以提前到的官眷一得知她们二人抵达,皆到驿馆堂中来迎。
他们率先瞧见的,自然是平南侯府威风凛凛的护卫,随后关注才落在马车上。
护卫们下马,停车,列队,放脚踏……全程肃静威严。
方静宁和许婉然提前收拾过仪容,是以先后从马车中出来时,完全没有风尘仆仆的狼狈。
她们二人,只一露面,美貌、风华和气度便给了在场诸人无限的冲击。
好像京城就该是这样,京城的水土和富贵养出来的人就该是她们二人这样光华四射,夺人眼目,不敢有一丝亵渎。
方静宁和许婉然进到驿馆之中,里面几家人都是方静宁不熟悉的官眷。
双方互相见礼,二人方知这些人的身份,竟不止是云州本地的官员,还有远道而来参宴贺喜的,寒暄几句,总能找到些许渊源来。
两人并无一分倨傲,皆落落大方,坦坦荡荡。
不过她们到的晚了,其他官眷也都有分寸,简单见礼便表示不打扰。
两人道谢后,进到提前定好的房中休息。
而余下众人互相一交流,彼此一打听,好事之人便讲了许多捕风捉影的事儿,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许婉然和离一事。
“为何和离?侯府唯一的嫡娘子,夫家不能差了吧?”
“伯府呢,夫君是独子,也是一表人才。”
“据说是世子夫人亲口说的,养外室,害得这大娘子落了胎,侯府容不得,便和离了。”
“男人有妾多寻常,这不是善妒吗?”
“可小声些吧,别教许家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