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许活看向摇篮里的小凌云。
她醒着,襁褓捆着难受,唧哼唧使劲儿,想要抽出手,抽不出来,瘪着嘴又要哭。
弱弱的哭唧声刚发出来,连县丞三人皆如临大敌。
许活探身,解救出了她的两个小胳膊。
小娃娃手一得了自由,便塞进了嘴里,一只不够,她塞两只,啃得吧唧吧唧响。
连县丞三人悄悄舒出一口气。
许活戳了戳小娃娃的手背。
如此小便能教人忌惮非常,她也算是第一人。
许活处理着今日的县务,没有等她哭闹,估摸着时间,便教人去厨房。
不多时,一只乃盅摆在了许活的案上,隐隐有热气升腾。
许活左手单手抱着小娃娃,右手拿着汤匙,缓慢地搅动。
这盅羊乳,厨房精心煮过,去了腥膻,乳香味儿浓郁,渐渐逸散。
小娃娃口水渐渐泛滥,流了一下巴。
许活拿出帕子,随意地替她擦了擦,继续搅动。
晶莹的口水又流了出来,红润润地嘴巴张开,“啊~啊啊~~”
许活不理会,拿了另一只碗,盛出些许,端起来,尝了一口。
很香,不烫。
“啊啊——哇哇——”
小凌云饿了,咧开嘴要哭。
许活将她头垫高些,一小勺子羊乳送进她张开的嘴里。
小凌云吧唧吧唧,口水流得更汹涌了,小嘴儿撅着,急切地追着离开的勺子,“啊!”
许活面上浮起笑意,却不急着再喂,慢条斯理地教训:“你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不可太过娇惯,听到了吗?”
小凌云“啊啊啊”地喊。
“看来你是听到了。”许活满意,又喂了她一口,“日后可还挑嘴?”
小凌云噘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