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天说地,没有值得留意的情报,这应该是因为有外人在场,他们有所顾忌。喝得多了,放开顾忌,也只是变得更喜欢讲笑话。
社畜不仅是自己喝酒,还随时关注着给他们添酒,希望把关系搞好点,之后跟着他们战斗的时候,说不定能得到一点照顾,至少别随便把她当成炮灰之类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人情世故不可避免,请客吃饭是另一种形式的战场!
酒过叁巡,可以来点游戏了。
这件事还是社畜提议的。之前的聊天环节,那叁人完全是多年好友的氛围,她这个才认识几天的人,总感觉插不上话,必须用别的方式融入集体才行!
划拳喝酒,是一种在饮酒时玩的社交游戏。
两人同时出一只手,并且同时猜两人所出数字之和,猜对就算赢,输的人喝酒。如果两人都猜错或猜对,则继续,直到有一方猜对为止。
它不仅考验参与者的反应速度和记忆能力,也增加了聚会时的互动和乐趣。
输了一圈的社畜满脸崩溃:“怎么回事?!你们都是高手?!”
“我们经常玩这个。”信长说。
“没玩是不想欺负你。”芬克斯给她倒酒,“但这是你自己提议的。”
“还敢不敢玩?”飞坦抱起双臂。
“玩。换一个玩。”社畜抽出一根烤串用的竹签,擦干净了,留下一半,然后掰成四段,“靠运气。猜猜我手里有几段?没猜中的喝酒。猜中了,下一轮可以让别人来猜。”
依靠运气,社畜总算找回了一些场子。
不,其实不全靠运气,她使用了西索教过的魔术手法,知道怎么在藏竹签的时候不露声色——这不是出老千,只是让别人更难猜中。
为了叁张签名照,身为旅团同好会会长的社畜付出了太多。
至今为止,没人能让她喝酒应酬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