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眼巴巴望向卫策:“卫都头,您是衙门里的人,自家铺子遇上麻烦,你肯定有办法吧?”
叶连翘也回身看卫策,却见他被没收了砚台之后,便又换了支小狼毫捏在手里转着玩。偏那笔是不久前刚写过字的,还沾着些许半干的墨汁,被他一个不留神没拿稳掉下去,立时在桌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黒渍。
若不是考虑到铺子上人太多,得给他留点脸,叶连翘真恨不得扑过去狠揍他一拳,当下别开眼再不看他,抬眸对平安道:“我想到的你都想到了,依你说,咱们眼下怎么办才好?”
平安面色平静,低头略想了想,稍有点迟疑地道:“如今咱们尚不知那两人是单纯来讹人,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只不过凡事往最坏处打算而已。我想,横竖他们现下进不来咱们的铺子,不若先把他们搁在那儿不管,等明日看看情形,心里有了计较,再有的放矢……”
夏青和阿杏阿莲不敢说话,心里却直犯嘀咕。
还等?越等岂不情况越糟糕?
“我明白你的意思。”
叶连翘点了下头:“要想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得花上些时间的,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必顶也会先沉不住气。只是……”
她又一次将目光落到了卫策身上。
很好,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用袖子将桌上的墨渍一股儿脑地蹭了去,桌子倒是干净了,只他那袖口,可当真没法看了……
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卫策遇事冷静,这一点与她甚为契合,可是您不帮忙也就算了,能不能别添乱啊……
叶连翘实在沉不住气了,终究站起身,蹬蹬蹬走过去将卫策袖子一捏,甩了个白眼给他:“你……”
谁料话还没出口,那家伙却已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这不是闲得无聊吗?”
他的唇角,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