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了捏他的脸,“该进去了。”
……
今年资格考核的通过人数和往年一样寥寥,实际流程也只有宣誓和颁发徽章,但机械师协会向来很看重仪式感,因此会场依然很气派,齿轮形状的水晶灯在高空旋转,灯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
唐凌虽然很不客气的挂了通讯,但还是放下工作赶来了仪式现场,尽管仍有微妙的不爽,但到底是在这个重要的场合保持住了笑容。
唐青寒和徐缘也准时抵达了协会。
他们俩太忙,授予仪式又被安排在工作日,因此都只在会场停留到唐簌下台,就接连匆忙离开了。
唐青寒如平常一样严肃,见到江遇时只简单说了两句话,但徐缘却一如既往的温柔亲切,拉着他聊了许久,最后还是唐簌把猫救走了。
她将徐缘送到门口后,才小声说:“妈妈,他会害羞的。”
徐缘也小声说:“很可爱啊,和你有点像。”
唐簌顿了下:“有吗?”
徐缘摸摸她的脑袋:“某些时候。”
唐簌不太能理解妈妈口中的相像,带着疑惑回到台下,等到协会会长的致辞刚结束,就拉住江遇的手腕,在话筒围上来之前离开了会场。
媒体被允许进入的区域有限,离开礼堂后,周围就恢复了安静。
风在树间轻拂着,花瓣依然在半空纷乱地飞旋。
唐簌问:“紧张吗?”
江遇连脖颈都泛着红,却不肯露怯:“不。”
他现在很需要独处一会儿,好让脸上的温度慢慢降回原点,但唐簌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甚至于,她还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度,紧紧盯着他的脸。
“别看我。”江遇尝试推开她,但因为不敢用力而毫无成效,最后只好用手背稍微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要盯着我看。”
唐簌目不转睛:“我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