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簌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仰头看了一会儿。
但这一次,不再有轻盈如雨燕的少年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空气里有更多的、浓郁过头的玫瑰花香。
唐簌没有再等下去,将悬浮踏板移至身前,踩着它升到了半空。
刚进来的时候,她就释放出了信息素,雾气很快亲昵地和花香缠绕在一起,仿佛它们本就出自一处。
江遇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
但仍然没有出现。
唐簌敲了敲驾驶舱的舱门,过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两声频率相同的敲击声,仿佛在对着临时决定的暗号。
有点可爱。
唐簌这样想着,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她俯身钻入驾驶舱,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夜间打猎的人,悄无声息的靠近猎物一样。
当然,从实际的状态来看,应该描述为“靠近一朵花”。
驾驶舱的空间狭小,大概是刚好能容下两个人的程度,因此刚钻进去,唐簌就和江遇面对面,再靠近一点就要贴上去了。
萦绕在鼻尖的信息素百倍千倍的浓郁起来,烫的惊人。
唐簌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在靠近臂弯的位置,刚注射过抑制剂的细小伤口还很清晰。
幸好早有准备。
事情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还要往前追溯到昨天——今天凌晨。
具体的细节,唐簌这时没有办法深想,否则她会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搞不好会让情况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落。
总而言之,由于他们闹得太过头,再加上特殊时期的信息素要比平常更容易影响他人,江遇那刚过去不久的易感期,被唐簌的信息素稍微的勾回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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