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拉链,温柠脸色潮红地趴在他肩上。
衣服被撕破的那一瞬间,温柠瞪大的眼睛,控诉道:“褚晏清,我才穿一次!”
“赔你。”
说完,褚晏清伸出拿出毛巾给她擦干身上的水汽,随后抱着她出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撑在手臂覆在她上方没来由地问了一句:“明天穿什么衣服,还是裙子吗?”
温柠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难耐地点点头。
褚晏清又问:“长裙还是短裙?”
温柠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裙。”
褚晏清了然,于是扶着她的腰变了个方向,将枕头垫在她小腹下。
有了上次醉酒的乌龙,这次他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湿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温柠脸埋在被窝里,呜咽着嗓子,但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又紧紧咬住下唇。
夜色冗长。
翌日温柠醒来时,褚晏清已经离开,他今日还要回医院,一早便驱车赶回江城,幸好昨晚褚晏清还有一丝分寸,并未闹太久。
结束后,他拿充电器帮她把手机充好电,温柠点开屏幕时,数十条消息齐刷刷蹭上来。
褚晏清因为在置顶那一栏,温柠率先点进去,看见他给自己留言,说自己先回江城了,手机已经给她充好电。
温柠回完,又点开乔南的,她的消息比较劲爆。
【人呢,我给你敲门你怎么不开。】
【你不在房间啊?】
【我跟你说,我昨天回酒店时,路过邹律的房间。】
【妈呀,她房间门没阖上,你说我也是贱,就非得瞟那一眼。】
【你绝对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们的邹律,出了名的高冷女神,居然在房间被一个男人压在椅子上亲。】
【我的天,这就是我晚回带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