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到资格赛第一,德国队“飞人”同样拿出6.5难度的成套并钉住下法终究还是超了过去。
“什么感觉?”
“也……没什么感觉。”罗焕修把另一手搁在胸口,心脏跳动的频率确实是没有什么变化,他便实话实说。“咳,我好歹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那个……嗯……难道你比全能那天就真的不难过吗?那毕竟是,毕竟还是创造历史最好的机会,唉!是很可惜很可惜的。”
“是吗?但我相信,这个一定是会有人完成的。你觉得,苏杏姐作为解说看到我和初初实现了她当年的理想,会是什么感觉呢?要说完全没有勾起自己的遗憾,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一时间涌上来的情绪肯定是非常复杂的吧。但我相信,千头万绪汇在一起,那一定还是一种欣慰的,正向的情绪。”
简秋宁微微抬起下巴,两人的眼神一同落在最后上场的邢远身上,看到他完成了飘逸的直体特卡切夫,有准备地抓杠。
“是,那确实是,这样的。”是可以想象,大概就像我看到团体夺冠时一样的心情,是意料之外完全积极的心情。罗焕修长长叹了口气:“但……欣慰是为队伍的。对你自己来说,那可能就是,没有办法弥补的遗憾。”
“确实是没有办法弥补。可有那么重要吗?直到资格赛开始之前,我好像还在为自己没有机会再争取这个奥运全能冠军而难过。奎勒退赛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竟然对此毫无反应,没有什么波澜。我的对手可能是个‘假人’,之前一直一直推着我往前走的动力可能是‘假’的,这么颠覆的事情,我却一点没有触动,我还是很冷静地比完了团体和全能,整整八套,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掌声四起,是邢远的直体720旋下稳稳落地。
“因为我发现,她是‘假’的又怎么样?我做成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我所经历的每一刻快乐也都是真的。不仅是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