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宁要陪沈缘初进场,和他们走了个照面,也搭了句话:“你学学滕冉嘛,看看人家,场下想说啥说啥,绝不把坏情绪留给自己。”
“那还是算了吧,那种话我说不出来。”邢远臊眉耸眼地吐了吐舌头,还行,看起来精神状态比刚才在场上时倒是正常得多:“干嘛要学他?师姐也非常稳啊,我学你就行了。师姐等下的高低杠肯定能有成绩。”
“油嘴滑舌地说什么呢?学学学,你能学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王远洲一瞪眼一挥手:“后天单杠你给我不打折扣顺下来,今天的检讨就免了,好吧?”
“也用不着这样吧,我看本来就可以免了,邢远把两块金牌都拿下来了……”收到邢远求救的眼神,简秋宁当然要帮他说几句了,对于男队一位二十岁的小将来说两块奥运金牌的开局还不够表扬的吗?话音未落,王导就一脸和蔼地调转脸:“诶,你别这么说,别这么说啊!王导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可你这一路走过来是什么样我们早都看在眼里了,这不能怪你,在我们心里,你比谁都强。”
“别别别,王导别这样,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过不去的。”眼看着王导的目光越来越温柔,闪动着煽情的光彩,简秋宁只能由尴尬地左右摆手转换为破罐子破摔地一摊手:“真的没有,您可别这么说了。我还自我感觉挺好的呢。”前天之后所有人都对她若有若无的关心和小心真的叫她憋气,还好罗焕修没有来掺和一脚,连带着小师弟也是有话说话的良好态度,否则她可能会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师姐本来就表现得很好啊!确实比我强十倍。”邢远笑得露出十颗白牙:“反正师姐今天加油!还有沈缘初你也加油。”
好家伙,他不提醒这一句我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初初呢,我们就在这儿演绎师徒情深上了。简秋宁推了推沈缘初手肘:“听见没,给你加油呢。”
沈缘初还是安静得出奇,只小幅度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