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击的情况下,资格赛第二“应当”要把冲金的任务提上日程了。
不,甚至都可以说,是要有那种志在必得的自信了,毕竟资格赛江满星比成那样,要挽回一分两分似乎很不在话下。而对手要3-3-3,不说理论难度损失的那些了,失误率怎么也得迅速上涨了吧。但蠢蠢欲动的同时,又怕形势突然倒转,给她们的压力太大。喊了那么久的做好自己保住银牌,就在比赛前一天翻身变成金牌头号热门了,这反转,怎么不是对心态的巨大挑战呢。
领队的心态估计也很像这些每到大赛前都化身操心老婆婆的体操迷们,登车之前简秋宁好几次注意到他嘴唇颤动,几乎就要变化出一个“冠”字儿的口型,但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只跟打碎了东西念叨“岁岁平安”似的念叨着“平安顺利就好”。
通往场馆的大巴很平稳地往前开,车内也很安静,一边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的。林舒静皱着眉头,手指不断在裤面上划来划去,书写着需要提醒自己的注意事项——之前大家好奇之下偷偷观察过,发现她一般写的是动作要领。闻知雅戴着耳机,她一直来的习惯是赛前听听安静的音乐帮助缓释情绪。江满星更松弛了,她戴着个眼罩打盹儿,居然真迷糊上了,简秋宁悄悄往她腿上盖了件小毯子也没把她惊醒。
惊天动地的消息大家是都知道了,可似乎在队里并没造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响。该干嘛干嘛,大家好像很默契地都在执行着沈缘初得知消息之后这句朴素的感叹。
“最后检查一下身上号码布有没有戴好,东西有没有忘拿的,好了。”
车终于停在了运动员入口前,简秋宁轻轻拍醒了江满星,站起来走到过道中央招呼了大家。“咱们走吧,准备进场。”
正式的团体决赛开场前还会有一个亮相展示的环节,上场选手在举牌志愿者的引导下站成一排,转播镜头从跳马场边的第一组两队到自由操场边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