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哥,如今你跟嫂子赚的也不少,生活条件上,该花的就要花。”
一听这话,吕文清却是浑然不觉地一摊手道:“我这不是挺好?有吃有喝有钱花,还要怎么改善?”
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生活上讲不下去,吴远只好转换话题,回到了工作上来。
说起工作,吕文清就透出一股子他这般年纪所不多见的狼性来。
三句话不离浦东大开发这个规划设计项目。
听得出来,这项目也是吕老哥这设计小公司,稳中求进的一个大把头。
把住了,小公司自然就实现了蜕变。
把不住,下一次机会,怕是得十年之后。
对此,吴远也没法跟吕文清交什么实底,毕竟这个规划项目,且得磋磨呢。
直至磋磨到了你都平常心之后,有一天,忽然就把这么大肥肉给你了。
以至于咬到嘴里,都想不起来高兴。
好在吕文清也没指着,从吴远嘴里问到什么答案。
老哥俩喝酒,就图个有话说说而已。
毕竟下一次喝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转天周日。
按照吴远的习惯,应该是一大早启程回北岗。
可看着钟文勇和吕欢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不觉间,就晚了半天。
直至午饭过后,方才启程。
如此回到北岗,已是晚上的黄金时间了。
央视一套正在播放着电视剧,可辛庄乡的四姐家里,却没人有那个闲心看电视。
全都围着钟文勇,转来转去。
吴芳华噙着泪,不停地摸着老大的脑袋。
钟振涛面上一幅云淡风轻的,却总管不住自己的眼神,往老大的腿上瞟。
只有钟文强,胆敢伸手去摸,去拍,最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