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致谢之词。
而俞主任趁此机会,已经开具了出院说明书。
等到吴远挂了电话,径自交于吴远道:“可以办出院了,回去正常将养,别剧烈运动就好。”
吴远接了说明书,顺便把兜里揣好的红包递过去。
果不其然,被俞主任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拒绝之余,附带解释道:“一码归一码,这是我跟老黄的事儿,这我不能收。”
吴远也不强求,只说道:“等腾达跟樊副院长确定之后,俞主任您这边,一起吃个饭?”
俞主任顿了顿道:“那我尽量抽时间去。”
这就对了,一码归一码嘛!
随后吴远拉了钟文勇跟俞主任道了谢,才收起那诸多的检查报告和片子,欢天喜地地离开门诊大楼,直奔住院部。
回到住院部,吴远把出院说明书直接交于了曹丹丹。
曹丹丹见状一愣,颇有些失神道:“这么快就要出院了?”
随即又觉着这话会令人不喜,连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文勇恢复的这么好,是值得高兴的事。”
吴远从手包里抽出个小红包道:“这段日子,没少让曹护士操心。”
曹丹丹还欲推辞,可双手一被触及,立马就动弹不了了。
办完出院手续,宾利慕尚离开ja区的华山医院时,天色已经黑了。
坐在车上,吴远这才有功夫看看那出院的账单。
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自己给曹护士的那个红包,全让对方垫进这账单里去了。
至于什么时候垫进去的,吴远都没发现。
实在是他习惯性地只管掏钱惯了,也没怎么在意。
等到宾利慕尚回到四平路的教职工小区,钟文勇透过车窗,到处张望。
仿佛哪哪都透着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