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至肩头的发,在指尖穿梭,话语间透着疑惑:“怎么长得这么快?”
雅尔塔侧过头,主动伏低,将面颊贴到雄虫微凉的掌心:“要说多少次,雌虫的自愈能力体现在方方面面 ........”
最多再有一个月,头发就能长到跟之前一样的长度。
闫凯脑海里不期然闪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漫天飘扬的大雪,晶莹剔透的彩色羽翼,这个人一身纯白,美得不似凡尘生物,更像欧美科幻大片里的精灵。
惊鸿一瞥,似乎早就已经慢慢淡忘,但偶尔不经意的回想,记忆猛然浮现,才惊觉哪有什么忘记,只是深埋在了心底。
“我喜欢你的长发。”
他也喜欢雌虫宛若琉璃的紫色眼睛,喜欢雌虫精壮却线条纤细的肌肉,更喜欢那张说不出一句好话,却对他永远坦诚直白的嘴,以及那颗从未有人占有过的心。
闫凯其实一直说不清楚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又是具体因为什么喜欢,然而偏偏就是知道自己非常喜欢。
恍惚间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轻而易举就被占据心神。
雅尔塔挑起眉梢,表情略带不满:“只有头发?”
闫凯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微微一个用力, 两人即刻调转位置。
雌虫被按在枕头之间,双手松垮的挂在他的后颈,是完全予取予求的状态。
闫凯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沉默片刻,莞尔:“自然还有你。”
说来神奇,这只雌虫生于冰雪,本性冷酷无情,本该是地狱修罗,可闫凯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诡异又病态却又毫无违和.......
雅尔塔显然很满意他的回答,随手挑开衣领,侧过头,馥郁的味道顷刻扩散:“别废话,重新再开一次。”
有些东西他并不完全相信冷冰冰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