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憎他又爱他,惧他却离不开他。
他的心理早就在千年前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扭曲了。
到时候再说吧。两面宿傩给了一句含糊的回答。
木木野幽幽地看他一眼,很想咬他一口,双腮就被这家伙大力捏住:不许亲,你矜持一点。
以前动不动就缠着他接吻,舔舐,吮吸嘴唇的家伙在这时候却成了柳下惠,除了触摸拥抱以外都不愿意深入做其他的事。
木木野睁大眼睛,他明明没有想亲!
两面宿傩在吞了十几根手指后,对身体的掌控力明显变强了许多。刚才说了那么多威胁他的话,虎杖悠仁都没能出现。
木木野忧心忡忡,暗戳戳地问:那悠仁呢,到时候他不会有事吧?
他边问还一边悄咪咪打量两面宿傩的神色,一旦发现不对他就赶紧缩回自己的乌龟壳里。
好在两面宿傩面色不变,说:他只是个容器而已,本大爷不会对他做什么事的。
木木野继续胆大包天提出想法:那我可以跟悠仁说两句话吗?
两面宿傩掀起眼皮:你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木木野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
他靠近了两面宿傩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脸颊已经红得滴血了,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出口:你让我跟悠仁说话,等你找回了身体之后,我就给你
两面宿傩听到后面,脖子根都红透了,他的浴衣衣襟敞着,胸膛也红了大片。
他喉结滚了两下,深呼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身体的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