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叫什么名字?”杜瑶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回娘娘,叫刘畚。”
“……”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的套路。
“你去查查这个刘太医是谁安排进来的。”
沈眉庄啊沈眉庄,假孕跟你是绝配啊。
这次又是谁要害你呢。
最后查出来这件事是端嫔主导的,杜瑶这才一拍大腿,她居然把这条毒蛇给忘了。
当初齐月宾躲在院里不出门,第一波怀孕潮给她漏掉了,进宫后华妃也没再折腾她,但她依旧选择潜伏,久而久之倒忘了她。
那她这次算计沈眉庄干嘛?
难不成她以为沈眉庄没了皇帝就会想到让她来管家了?
这个还真的有可能,前脚沈眉庄一失宠,后脚端嫔就病愈,皇帝自然会想起她来。
那她怎么就确定华妃不会再收拾她了?
杜瑶想了想,把华妃招了过来。
“你现的怎么看端嫔?”
年世兰被这么一问有些怔忪,转眼情绪就低落了下去,想到了之前齐月宾夜里来翊坤宫的一番话。
“能怎么看,就那么看着呗。”
多的便不愿再提了,她失去等一个孩子时陷入疯魔,带着人给齐月宾灌了一大碗红花下去,绝了她这辈子的指望,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如今拥有了弘基,已经从那种状态中抽离,勉强能心平气和的听齐月宾讲完当初的经过,在齐月宾走后立马着手去查证当年的事。
随着旧人旧物被找出来,年世兰突然有些恐惧,不敢再查下去。
杜瑶被年世兰突然抱住弘基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发白头出虚汗、心慌恐惧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示意颂芝把人扶到矮榻上坐好。
“怎么了这是?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要知道华妃宫里常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