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要失望了,堂哥儿觉得母亲肚子里面怀的着,还是个弟弟。”
叶奕章顿时火大,自已这个儿子,比自已还要粘着夫人!
如今叶堂已经五岁了,可是似乎和自已不一样,堂哥儿并不喜欢医术,而是喜欢读书。
自家是医药世家,叶奕章自然是希望叶堂子承父业,可是叶天土和安陵容却不这么觉着,日后堂哥儿喜欢学习医术也好,选择走科举都好。
安陵容将叶堂搂进自已的怀里,开口道:“堂哥儿和你父亲在吵什么呢?”
叶堂搂紧自已的母亲,开口道:“母亲,堂哥儿想跟您今日一起去学堂,堂哥儿想去看母亲给人授课,还有陈夫子,陈夫子讲的课可有意思了。”
“母亲,您带堂哥儿去嘛,堂哥儿保证乖乖的听话。”
安陵容哪里受得了自家儿子这样撒娇,连忙开口应是。
叶奕章见拗不过夫人,便也只能套车送着自家夫人和儿子一同去书院。
如今安陵容腹中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朝着马车里面垫了许多松软的鹅绒垫子,叶奕章这才将安陵容扶上马车。
马车之上,一大一小的父子俩正忙着照顾安陵容,一会儿给她扒个橘子,一会儿又给她捶腰捶腿。
看着在一旁忙前忙后的父子俩,安陵容的思绪也不由得飘远。
那时,她也不过是从松阳县来的一名上不得台面的秀女。
她身份卑微,自家父亲虽然是松阳的父母官,可是在这紫禁城,哪个秀女不是比自已出身高贵。
可是她没有办法,若是自已不能入选,自已那个只知道攀高枝的父亲就会把自已送给知府大人为妾,知府大人如今已经年过四十,安陵容自然是不愿意。
而当今圣上虽说已经年过四十,可是既然已经为人妾室了,那自已为什么不要为那个身份最高贵人的妾室。
若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