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是155两银,155斛禄米。”
弘暄:“唉,那可就不对了,钱大人这三个月,便在邀月楼花了三千两,府中的好茶和摆件更是数不胜数,这些钱,可是打哪儿来啊。”
钱大人顿时间汗如雨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弘暄再次开口道:“哎呦,要是这样的话,本王就不得不怀疑钱大人的清廉了。”
“本王还记得那日在朝堂上,钱大人可是一口一个爱民如子,替黄河边上受灾的百姓们申冤诉苦。”
“钱大人也知道,如今国库亏空,皇上日日头疼的很,黄河抗灾那边更是出了贪官,本王的六哥已经带回来了十几个官员一同受审。”
“你说这个时候要是再出了个贪官儿会怎么办?啊,钱大人?”
随即,弘暄又从自已的袖口中掏出了前些日子朝弘晖要的圣旨。
有些为难的开口道:“钱大人,也不是本王要故意为难你,实在是……”
钱大人立刻上前抱住了弘暄的裤腿,开口道:“王爷,王爷饶命啊,微臣……微臣再也不敢了!”
弘暄弯下身来,对着钱大人开口道:“钱大人,光说不练那可都是假把式,本王还是要看到你的诚意才是。”
“诚意?”
钱大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弘暄。
随即,弘暄将圣旨重新的塞回了自已的袖子,开口道:“国库亏空,皇兄日日都愁的头疼。更何况,钱大人也知道,黄河水患那边也是需要银钱的时候。”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能出来捐款,解了国库的燃眉之急,皇兄自然是会嘉奖,也会不记前嫌,钱大人,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