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了,他要去扇霍总大嘴巴子,顺便把霍总那个小情人和凌云彻的关系全抖出来,他不好过,就谁都别活。”
春婵:“……”
澜翠:“……”
春婵:“进保啊。”
进保:“啊?”
春婵:“&%*%¥#,进忠他不知道老娘这个项目就是和周如懿她们公司合作的吗?!他能不能等老娘这个项目交了再弄这些幺蛾子!老娘加班了三个月!三个月!”
春婵:“小心眼的男的都去给老娘死!”
澜翠和进保看着已然进入暴走状态的春婵,不约而同抖了两下,顺便,将目光默默移向今日请假的卫嬿婉的工位。
嘤嘤嘤,这俩祖宗快点和好吧!
另一边。
卫嬿婉从便利店买了点兔粮,她走得仓促,忠忠的粮和砂都没带。
哦。
忠忠,她和进忠养的那只黑白花兔子的名字。
想起进忠,卫嬿婉没好气将手中的三明治摔回货架。
人吗。
谁没个眼瞎的时候啊。
大学时候,凌云彻因着和卫嬿婉是同一个城市考到京城的,所以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块儿。
不过,卫嬿婉很快就瞧出来凌云彻似乎有些窝囊。
往好了说呢,是知足常乐,往坏了说,就是对未来毫无规划。
每每卫嬿婉找他说毕业之后的事儿,他不是打哈哈岔开话题,就是推脱说毕业之后的事儿谁知道呢,现在咱俩一起开开心心的,不也挺好。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这点道理卫嬿婉还是懂的。
她原生家庭并不算好,重男轻女的爹妈,扶不起来的弟弟,所以她打小就知道自已拿主意。
毕竟,家人也指望不上。
她毕业,是一定要留在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