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将三阿哥的布老虎寻来烧掉,毁灭证据。”
“之后,愉妃孕中问太医江与彬要来朱砂,自已服下,以此来证明当初下毒谋害玫贵人腹中之子的真凶并非娴贵妃。”
海兰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她不明白,叶心怎么会进慎刑司用了点刑,便把她出卖的这么彻底!
蠢!
当真是蠢钝如猪,叶心难道不明白她与自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
这样什么都认,怎么不想想若自已倒了,她又能落到什么好下场!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待她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她与姐姐!
叶心伺候海兰多年,自然能读懂她眼底的愤恨,不由勾了个冷笑,进忠说的没错,这群主子,哪里会真关心她们这些做奴才的生死呢?
愉妃现在觉得恨了?
她怎么不想想,自已跟她这么多年,得过什么好处?
她当初被贵妃针对,她受的罪自已一样没少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哈,荣耀她半点没沾着,现在却想让她一个人抗下所有折损?
凭什么?!
思及此,叶心重新回忆了一下进忠的交待。
愉妃服用朱砂,朱砂来源是太医院的江与彬,此事属实,刑部自然有的是法子让江与彬开口。
只是,谋害二阿哥一事,物证没了,就要看人证。
人证是自已,愉妃不一定会认罪。
前面有个阿箬背主求荣的例子,愉妃可以有千万种说辞攀咬,比如说她被人收买,故意诬陷。
如此,便只有让愉妃自已认罪。
进忠的话让叶心觉得可笑,不由反问,认了便是重罪,愉妃怎么可能认?
谁想,进忠摩挲着手背,笑得从容:“愉妃,最在乎的是什么?家族荣耀?五阿哥?”
“她啊,最在乎的……是翊坤宫的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