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敢觊觎天子的妃嫔了。”
凌云彻惨白着一张脸,可仍端着宁死不屈的劲儿:“是不是你们……是你们……做局陷害我和娴贵妃娘娘……”
卫嬿婉与进忠对视了一下,皆是一笑。
怎么算陷害呢?
是给魏佳茵安排个签文,还是在凌云彻的宅邸放了一把火?
亦或,是那个恰巧瞧见了靴子缎面出自宫中,帮忙救火的侍卫?
再不济,是长春宫那个碰巧听说了这件事的宫女儿?
你瞧。
她和进忠安排的这些事,有哪一件能担得起“陷害”二字呢?
凌云彻完全可以不冲进火海,把他的宝贝靴子救出来,当然,他不冲,那个帮忙救火的“好心侍卫”也会替他冲。
只可惜。
凌云彻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又或者。
凌云彻在发觉事情闹大的时候,可以顺势求娶惢心,让整件事顺理成章。
不过,能在新婚夜冷落妻子,跑去书房抱着靴子睡一宿的“凌大情种”,自然是不会稀罕顺这个势。
清白?
清白个屁。
他俩口中的清白,恐怕是只要没生个孩子出来,便都算清白。
见二人眼中明晃晃的写满鄙夷,凌云彻竟没来由的生了一丝恼怒,他、凌云彻,娴贵妃娘娘的知已,凭什么叫这两个人,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瞧自已?
他们瞧不起自已,便是瞧不起娴贵妃娘娘!
他自已如何倒没什么,可,他怎能叫娴贵妃娘娘也跟着受辱!
伴着铁链锒铛的声响,凌云彻强迫自已摆出一个比他们还不屑的表情:“娴贵妃娘娘聪慧,你们且等着吧,苍天有眼、报应不爽,娘娘断不会放过你们这两个罪魁祸首——”
“啪!”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