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倒反天罡。
卫嬿婉从来都知道魏佳茵是个敢想敢说的,却不想这小丫头这么勇。
看着魏佳茵,卫嬿婉只觉得好像看着从前的自已,从泥泞中摸爬滚打,却从来不信命,人人都看不起她,最后人人还不是得在她的永琰脚下三跪九叩?
她还真想看看,有了进忠的“自已”,到底能不能走到中宫的宝座上去。
思及此,卫嬿婉嫣然一笑:“你想好了?后宫争斗的苦,可远比你想的艰辛。”
“吃苦?”
魏佳茵眨着眼睛:“那不是应该的吗?既想当人上人,总不能连风吹雨打都受不住吧?”
难道像翊坤宫那位,天天把和皇帝的少年情谊挂在嘴边儿,等着皇帝靠着这点子只减不增的情谊,给她找一辈子的台阶吗?
自已护不住自已,护不住自已的宫人,还指望别人护她一辈子,没出息的玩意儿。
“好。”
卫嬿婉掂量着手中的那块八珍糕,将其一分为二,拿了一半送入口中,目光灼灼:“我帮你。”
魏佳茵下意识要去接剩下的那一半,谁想,卫嬿婉竟一抬手,丝毫没有给她的意思。
魏佳茵:“???”
不是?
嬿婉姐难道不是要和我分了这块糕,意味着咱俩从此一体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你不和我锁死,是还想和谁锁死啊?!
瞧着卫嬿婉有些不自然的神色,魏佳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你们这些男男女女真是够了啊!
是夜。
卫嬿婉回庑房时,已是月上三竿了。
魏佳茵新贵得宠,得封当夜便侍寝,许多地方难免仓促了些。
卫嬿婉忙着教她各种规矩,又要安排将春蝉和澜翠送入永寿宫,好让小丫头身边有两个信得过的自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