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的人,若沾惹什么烟花柳巷的,怕是不妥,也希望某些人,别傻兮兮的真心错付。”
卫嬿婉简直要笑死,她对凌云彻太了解了。
他对自已根本到不了情深几许的地步,他只是瞧不惯,瞧不惯自已竟把他和“一个太监”拉到同一水平去对比,最后他还“可笑”的输了。
所以他认定了进忠的扳指不是自已送的,还自以为是的在哪儿“推断”这人是什么来路,他还想提点自已呢?
可。
凭什么呢?
他凭什么瞧不起进忠呢?
不知为何。
卫嬿婉在这一刻,竟有种想把凌云彻也阉了的冲动。
阉了再杀,也是一样的。
危险的想法之所以危险,便是因为这想法一旦有了雏形,便再挥之不去了。
凭着上辈子知道凌云彻和如懿的“情谊”,还有出冷宫后,如懿送的那双靴子,她不说用凌云彻搬到如懿吧,赐凌云彻生不如死还是很简单的。
废了凌云彻,到时候再杀一个让皇帝厌恶的废人,易如反掌。
几息之间,卫嬿婉甚至都算好凌云彻埋哪儿合适了。
有了后手,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拽住不停扯她袖子、想让她别冲动的进忠,把他戴扳指的那只手怼到凌云彻鼻子前,当着对方的面儿,大大方方的和进忠十指相扣。
卫嬿婉:“进忠手上的扳指儿好看吗?”
卫嬿婉:“我送的。”
卫嬿婉想激一个人,有的是法子将刀精准捅到那人的软肋上。
不止要捅,捅进去还得转两圈儿才解恨。
凌云彻咬着牙,眼中更是盈着怨,末了,再未发一言,直接拱手告辞,转身往翊坤宫的方向去了。
卫嬿婉似乎还没解恨,对着凌云彻离开的方向空挥了一拳,结果一扭头,便被进忠拉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