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该死的吃这一套!
上辈子就是这样,只要这奴才用这种怯生生的音调哄她,她就什么都能翻过篇儿去。
进忠自然没漏看卫嬿婉松动了的面色,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了些,他也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谁叫这小祖宗整整十日瞧他就跟看空气一样,再这样下去,他命都要没了。
虽然进保说的主意怎么听怎么不靠谱,但,好歹……试试呢?
“哼。”
卫嬿婉瞥着进忠,突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可就是这骄横的一声,却让进忠如获至宝,眼神儿里都透着雀跃,小祖宗终于肯搭理他了。
“奴才就知道炩主儿心疼奴才,奴才这就伺候您安置。”
言罢,便要上前去扶卫嬿婉的手,结果,却被一个指头按着头顶,生生给按到了床榻之中。
因着今日休沐,进忠并未穿着那身看惯了的蟒袍,只着了一件藏青的袍子,卫嬿婉指尖便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脖颈,再往下一扯,袍子上的盘扣一个个松开,素白的里衣便露出了一大片。
这下进忠本就灼热的身体,更烫了。
卫嬿婉勾着坏笑,俯下身子贴着进忠的侧脸,切,亲都亲过两次了,怎么玻璃炮仗的脸,还这么红啊?
真像酒水里浸过的果子,让她恨不得直接咬上一口:“你不是来暖床的吗,这还没开始暖,想溜啊?”
长夜漫漫,就好像他俩之间捋不清的纠缠羁绊,还长得很呢。
翌日。
神清气爽的进忠公公拇指上多了个墨玉扳指,逢人便端着身段儿,一边垂眸说话,一边摆弄那扳指。
别人要是没个眼力价儿,不开口问他这扳指是哪儿来的,他就逮着那人一直叨叨,直到听到他想听的,再笑得十分欠抽,故作神秘道:“仙女儿送的。”
明眼人都知道进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