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
起死回生,偏偏还是重来到了他俩初见这一天,这事任谁都是不会信的。
进忠起初也想过,什么炩皇贵妃,恐怕皆是他的黄粱一梦也未可知。
但,胸口处越发清晰的疼痛感,却一遍遍的提醒他,这不是梦。
是他真的重来了一回。
他不懂。
像他这种十恶不赦,合该下地狱的恶心人,漫天的神佛菩萨是打了什么主意,怎么就要让他重来一回?
莫不是怕上辈子他死的太轻松了?
哈。
他死的可不轻松。
毕竟,那位主儿口口声声说“要让他给凌云彻当花肥。
恨吗?
大抵是不恨。
毕竟,捅人心窝子的刀,从来都在最亲近人的手上,这话是他教她的。
舍弃别人保自已,这话也是他教她的。
卫嬿婉不过是按着自已的话,做出了当下最正确的选择。
他为何要恨。
他这徒弟教的多妙啊。
只是。
多少还是有点怨的吧。
想起卫嬿婉凉透了的眼神,进忠扁了扁嘴。
她既恶心他这种人,那这辈子,他俩索性也甭见了。
扶摇直上青天的路,又不是非得她这一条,他本本分分伺候好她儿子,到时候得了新帝青眼,不也一样平步青云?
重来一回,他自是知道大阿哥、三阿哥会在孝贤皇后丧遗上失了圣心,启祥宫的那位自已作死,也连带着四阿哥断了前程,五阿哥死于附骨疽,十二阿哥随着继后被废,自然没了夺嫡的机会。
这么一来,能继承大统的,就只有炩主儿的十五阿哥了。
对。
一个激灵坐起身。
所以,为了自已个儿的青云路,他还不能放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