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蹙眉:“他们在说什么?”
凯勒布林博淡淡道:“在说如何报告宰相,我们可以准备遗言了。”
此时,极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装甲的骏马踱到他们之前,马背上是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面容也被头盔遮挡,只露出隐约的棕色双瞳,那双眼瞥了眼凯勒布林博,于是盔内传出一句东夷语的喊话。
士兵慢慢撤开一条通道。
凯勒布莉安对骑者颔首,轻声道:“庇翼永在。”
阿尔玟跟着母亲重复了一遍。
他们终于进入火山,经过炽热的石室,抵达至深的罅隙。
炙热几乎让人窒息,桥面下岩浆汹涌激荡,尽头处是一座筑造台的残损遗迹,火海茫茫,熔岩被无形巨力牵带起来,在半空汇聚成巨球,形成一轮烈日。
火球中翼影狰狞。
凯勒布林博已然习惯这样的场景,他走到路尽头,抬头喊道:“至尊。”
而后,烈日裂开一道缝隙,刺目的白光从缝隙中爆发,在谁也看不清的时候,六只银翼穿过熔岩和强光,带出一个人形。
等光芒收起,熔岩球已经合上了。
“你们不该来。”
她六翼如雪,黑发垂颊,瞳色虽然变化,目光却仍澈明平静。
金眸明烈的伊熙琳·劳瑞恩像是迈雅,此时她悬停在火海之上,羽翼轻挥,更像维拉。
“重逢后很快又告别,会很遗憾。”
但又绝不是维拉。
她的愿望,比祂们更伟大。
此后的中土风云变幻、惊涛骇浪,战争的魔影笼罩中土,海国的惊涛百年不歇,后来,阿尔玟回顾这些故事时,那三对羽翼往往在眼前挥之不去,好像触手可及。
那时,她问:“战争、解放、自由、未来……除了这些,您难道没有出于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