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开口问候。
这对埃尔达贵族来说太反常了。
秦月琅则向埃尔隆德走去,问:“您有事找我?”
看她向自己走来,埃尔隆德目光中浮出一点柔和:“不,我受埃睿尼安所托,向这里的领主谏言。”
自埃瑞吉安换了新领主,林顿派了不少使者来,不论是劝谏领主不要步入歧途还是说服其他工匠不要盲从于他,都是十分艰巨的任务。
不过,执政官亲自到,还是有点超过秦月琅意料了。
她蹙眉:“大人,如果有任何我可以帮助——”
“伊熙琳·劳——伊熙琳。”
凯勒布林博突然从她身后叫她。
熟悉的冰冷语调,熟悉的场景。
秦月琅回身看他,凯勒布林博眼中的俯视几乎尖锐:“你不告诉埃尔隆德大人你要和我订婚吗?”
订婚?竟然是真的?
米斯拉斯睁大了眼睛。
埃尔隆德吐音滞涩:“伊熙琳?”
秦月琅不作声,凯勒布林博没有看埃尔隆德一眼,他旁若无人地继续睨着她:“你顾念旧情?”
秦月琅尝试出声:“您不用说令人误解的……”
“你不是只顾念已死之人吗?”凯勒布林博咄咄逼人,“佩剑都要叫‘王者之光’。”
塔尔-安卡理梅,努门诺尔的王者之光,她的王者之光。
真是个离奇的局面。
现未婚夫、前未婚夫、还有亡妻。
准确来说,是现未婚夫恃宠——不是,肆无忌惮,向前未婚夫示威,还冒犯了亡妻。
米斯拉斯从没看过秦月琅生气,她最接近发怒的时候,也只是冷酷,但那对亲近者来说,那已经很可怕了,她担忧地看着秦月琅。
秦月琅轻扬唇角,却毫无笑意,她回答凯勒布林博:“领主,那我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