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熟烂,去掉葱段、姜片,将整鸭放入大碗中待用。随即将适量蒸鸭的汤,加入少许味精烧开,浇在鸭上即可。
别看这菜谱瞧着简单,但就说这鸭子的挑选上就是极有学问,周与卿特地起了大早就是为了这鸭子,菜市场里有个卖鸭子的贩子,只在每天早上八点以前卖,那都是顶好的野鸭子,毛色鲜亮,肉质结实鲜美。
蒸的时候得注意着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太小,前半截火势和后半截火势可是不一样的,得时时有人在旁边看着。
唐悦来上班的时候,就拿着两块煎饼,瞧着周与卿那一锅热气腾腾,眼珠子都看直了,对手里的煎饼简直就是嫌弃得不得了。
这鸭是先做好了,周与卿把它就搁在小红泥炉子上温着,让那汁水味道慢慢渗进鸭肉深处。
午间前厅开桌,房静守着收银台,没一会突然拔腿飞奔进后厨,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与卿啊,你你你……未来公公婆婆来了。”
周与卿正在试味,一勺子差点把自已舌头烫到,“来了?!”
房静点头,倏忽压低了声音:“知识分子看上去……”她咽了口口水,“你懂的。”
别致的爸妈就是气质特别好的那种,每次在他们面前,房静那猴子似的性格都像是被封印一般,动弹不得。
“保重,保重啊。”房静拍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摇摇头出去,在门廊那里遇到许同舟的父母,她浑身僵硬着跟对方颔首打招呼。
然后一溜烟奔回自已的收银岗位上,拍着自已的小胸脯,低头给别致发消息。
后院此刻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许同舟带着父母到饭厅,那是秋冬天冷专门辟出来的一间空屋子,吃饭待客就都在这。
“瞧瞧,这家里收拾得可真好。”沈长清今天穿着一身旗袍,穿着厚羊绒的青灰色大衣,特地把头发盘了起来,还喷了发胶定型,在洗手间里捣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