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我们去哪?”周与卿因为掌心痒而敏感地缩起了脖子。
许同舟勾着唇笑,那笑意味不明。
他不说,她也懒得猜。
所以,在到地方的时候,周与卿差点惊掉下巴,“你……你要带我去干吗?”
“鱼疗、按摩。”
“我不去。”周与卿说着就要走,却被许同舟拎了衣领,“哎,我不去,我不要……”
反对无效。
两人坐在鱼疗的玻璃缸前,周与卿有些生无可恋。
“试试,试试……舒服的。”许同舟蹲在她面前给她脱鞋,“你要相信我。”
他望着周与卿的双眼,目光真诚而自信。
周与卿一时怔忪,两只脚就被他一下塞进了玻璃缸里。
脚底板被小鱼围着咬,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拽着她的脚给她挠痒痒似的,酥麻感从脚上一直蔓延到头皮,惹得她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
“不不不,我要出去,我不玩了……”周与卿就像被封印在了那里,两只脚放在玻璃缸里动都不敢动。
许同舟在一边优哉游哉地脱鞋脱袜,“我朋友的店,我常来,很舒服,一会咱们再去按按。”
“我不,许同舟……我们,我们绝交,啊啊啊啊……”她只觉得浑身难受,“别,别咬我腿……”
小小的包间里,全是周与卿嚎叫的声音,许同舟则在一边,含笑看她,目色甜腻。
做个鱼疗,去了半条命,好不容易离开了这个火坑,又被许同舟驮进了按摩室。
傍晚的时候,街上到处都飘起了饭香,夕阳蓝天交接融合出一条光带,路灯陆陆续续亮起来。
许同舟的身边跟着一个已经蔫成了咸鱼的周与卿。
哭丧着脸,披散着头发。
许同舟伸手去揽她,却被一掌拍落,“别碰我,疼。”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