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吗?”温禧问。
他摇摇头,等待电话接通。
“那我们去医院……”她催促。
察觉到她有些着急,周北尧反倒冷静许多,单手扣住温禧的手掌,十指紧扣,“我没事,你放心。”
车子还能开。可温禧却不怎么愿意让他再碰了。
雪越下越大,周围已经很少有车辆经过。好在周北尧的朋友听闻后先一步赶过来,先送他们离开,周北尧的车稍后有其他人来处理。
温禧帮周北尧擦干净眉梢上的血,又小心翼翼剥开他额前碎发,看见泛红泥泞的伤口,眼里一惊。
“待会儿我自己去医院。你先回家。”周北尧说,“有人送你。”
“我陪你一起去。”温禧收回手,不在乱动他的伤口。
“时间有点晚,再不回去你妈妈那边……”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不能小心一点!?”她终于克制不住情绪怒道。
驾车送他们的人是周北尧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会儿听见后座闹得动静,想八卦,但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忍着不回头。
周北尧看了眼前面,旋即拉住温禧的手,低声认错:“怪我。”
温禧甩开他的手,胸口气得上下起伏,一种后怕渐渐袭来,扭头看向窗外不搭理他。
送温禧回家的车子已经等在路边,虽然知道她不高兴,周北尧依旧没让她跟着。
毕竟大晚上把她拐出去两个多小时已经够久,如果再拖下去被温禧家里人知道她半夜去了医院,那印象形象就更加挽救不回来了。
他不愿意领情,温禧自然不会再舔着脸跟上,转身头也不回地下车。
待她走远,周北尧才疲惫地躺在椅背上,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