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欠我什么,给我钱干吗?”温禧立即否认,旋即拿过卡进了卧室。
温禧找到自己的手机,原本想问问周北尧的助理,但想起来自己好像没存这人的电话。
最终斟酌半晌,温禧翻出周北尧的号码,咬牙打了过去。
良久后,就在温禧以为周北尧不会接自己的电话时,耳边却骤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线。
“温禧。”
她眼睫微垂,轻声问:“那张卡是什么意思?”
“我很抱歉,但除了这个,好像也不知道能怎么补偿你。”
“什么补偿?你情我愿的事情,犯不着作出这种姿态。”
“收下吧,密码是你的生日。”周北尧继续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是朋友,有需要帮助的话,还是可以再找我。”
这句话多少流露一种置身事外的洒脱,温禧心中那根弦彻底断掉,冷声回答:“周先生,我还没贱到那种程度。”
她率先掐断电话,旋即又把周北尧的号码拉黑,所有的信息删除后,温禧才感觉到一丝分开后的真实感。
……
自这天以后,温禧生活一切照旧,忙完最后一个项目后,也进入新年,公司放假。
她没在江城多停留,甚至提前回了黎城。
此时周北尧已经在北城待了近半个月,又中途转去港城,一直在新年前一天赶回江城,并答应了周父的提议,留在老宅过年。
这几年周北尧除了重要家宴,基本鲜少在家留宿,新年这种特殊日子更是找公务应酬等借口待在港城或是飞去其他国家,人情往来新年礼物这些也提前打点好,别人得到好处,自然不敢对他的做法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