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明。
她心头一震,不自觉将名片捏在手心里。
两人还有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周北尧被人拦住。他轻轻颔首与人碰了下酒杯,余光又往她这里扫了眼。
见他被人簇拥着,温禧抬起的脚又放下,改变主意打算先找个地方待着。
未料,她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温禧。”
起初有些不确定,直到她对上周北尧深沉的眸光。
随着周北尧的呼叫,大家顺着他看的方向,自觉避让出了一条路。
温禧神色迟疑间,又听到他道:“过来。”
这回他是直勾勾看着她说的。
眼见着往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温禧走上前,脚步不自觉加快。
脚下是柔软地毯,对于高跟鞋来说方便也不方便,尤其此刻她脑子与肢体不在同一频道状态的情况下,就容易出现差错。
她果然崴了下,脚步趔趄,原本沉静站在原地等待的周北尧皱眉往前,抬起手臂牢牢扶住她。
温禧抱住他的胳膊,因惊吓与尴尬导致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从胸腔跳出。
周北尧扫了眼她今天穿的鞋子,眉头微蹙,倒是没当面说什么,也没有问她怎么突然过来了。等她站稳后才松开,对一旁的人淡淡介绍:“这是温禧。”
和之前一样,他介绍她永远都只是她的名字,没有多余的补充。
温禧起初还会觉得,周北尧尊重她,不给她定义其他什么,她只是她。但没想过其他人会随意揣测她在他身边的身份。
直到接收到此前递给她酒店房号名片的男人的目光,温禧才反应过来男女之间关系也可以有多重涵义。
周北尧此时正听别人说话,并未注意到温禧的异常。
来找周家兄弟二人寒暄的人络绎不绝,除了见过的程穆宇,还包含温禧没见过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