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情况。
他没说话,视线不自觉落在温禧的脸上以及被墨绿色长裙衬的愈发白得发光的肤色,盈盈一握的细腰……
温禧注意到他的目光,略感不自在,想用手勾脸颊边的碎发掩饰情绪,却忘了自己的左手还有伤。
待察觉到温禧僵硬的动作,周北尧恰好注意到她手上的伤,不由问:“伤到了?”
温禧望着他点点头,“就是被玻璃扎了下,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摊开手掌给他看,想证明并不是很严重。
未料两张创可贴粘的不是很牢固,尤其手掌容易渗出细汗,会减弱粘性,也就更容易弹开。
于是鲜血凝固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周北尧眉头轻蹙,见状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仔细查看了下伤口。
在他凑近时,温禧神色怔住,身体条件反射想收回手,却发现他没有松开。
“你们在干嘛?”周文骞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待看见周北尧拉着温禧的手腕,他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的手受伤了。”周北尧盯着他说。
话落,周文骞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当时一气之下推了把温禧,害得她摔在地上的场景。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就没深想周北尧此刻的举动有多么突兀,而是心虚地解释当时的状况。
周北尧听完,瞥了他一眼,才若无其事松开温禧的手腕,对她道:“去医院检查再清理下伤口,以免处理不当严重。”
“谢谢周先生关心,我会找时间去的。”
“最好早点去。”周北尧道,转而看向周文骞以及邵雪,安排道:“你们先走。学校这会儿应该关了宿舍门,让人安排你同学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