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
他没脾气了,轻轻吻了我的脸颊:“走了,乖,预约好了医生,讨厌消毒水味就戴口罩吧。”
我终于屈尊降贵下了车,跟失了魂一样跟在我哥身后。一眨眼,就站在医生面前了。
我很不适应地眼神到处乱飘,哥笑吟吟把我摁在座位上,我就低头数手指。如果这时候我突然多长出来一根手指,是不是就可以不来看心理医生。
不,那恐怕我得被抓进医学怪人的实验室。
医生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里,哦,说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间接性解离……听不懂,眼神继续乱飘,飘到窗户外面,看到电线上站了三只鸟,飞走一只,剩两只。
医生还在说话,他话怎么那么多。我哥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我才猛地回神。
医生推了推眼镜,很严肃:“注意力不集中、易激惹,这就是典型的症状!”
我很无力:“我就是无聊发个呆。”
医生目光看向我,又推了推眼镜,讲真,我觉得他应该换个眼镜。
他问:“你现在是不是心悸、头疼?”
我说我一进医院哪哪都不舒服。
医生又说,这就是典型症状。
他怎么这么多典型症状。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眼,嗯,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他典型医生。
典型医生让我先出去,我早盼着这句话了,几乎是跑出去的。
坐在诊室外的扶手椅上,我把帽子扣上,仰头靠着墙闭目养神。
头好疼,我听见典型医生说:“她二十一了。”
我哥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典型医生又说:“但她无论是情感表达、社交能力、行为表现等多个方面都像个孩子,甚至衣着打扮也像。”
我不允许任何人忤逆我的衣品。
医生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