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传来响动,我循声看过去,却意外地挑了挑眉————哦,我忘了,我没有眉。
我以为是林雀声她哥,没想到进来的是陈栖。
他没戴那一身叮铃咣铛的重金属配饰,只是简单地穿了一身黑色衬衫,神色恍惚又憔悴,眼下挂着两个眼袋。
一进屋他就自言自语地说开了:“笙笙啊,医生说的我都明白了,但是好像也没明白。什么叫解离导致的失去意识啊?怎么跟灵魂出窍一样玄乎?”
林雀声没有回答他,她当然不会回答。
我像阿拉丁神灯一样悬浮在空中,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
陈栖叹了口气,背着手原地转悠了三四圈:“这事搞的...我说话你能听见不?”
她听不到,我能听到。
“你哥配合警方去调查了,走前表情特别吓人,专门叮嘱我全天陪护,哦,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是你哥把你救出来的。”
是卜千秋把林雀声救出来的?
我心生不快,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件事如此反感,但我忍不住去责怪躺在床上的林雀声,她有什么资格,能让卜千秋不要命一样地把她救出来。
“不说这些,卧槽,秦明月一个小丫头片子,看不出来本事那么大!她命都不要了非要坐上那个家主的位子?这是神经病吗?笙笙啊我没骂你,你就算是神经病,也是不泯然于众人的神经病。”
“这事儿啊卧槽,怎么搞的。你哥那狗玩意出事了也不告诉我,前天我才知道秦明月到底干了什么,你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牛逼啊,到底把我当兄弟没?”
陈栖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我在上空听着,竟生出一种感慨,真不容易啊,居然还都活着。
我知道我不该怪林雀声,这不是她的错,但我真的由衷觉得,她不值得卜千秋舍上性命去搭救。
一个二十一岁的豪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