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不知怎么才好。
“我一直曾纳罕于我对儿时自己那种莫名的恨意,”
傅雁鸣无声笑了笑,又道,“找回了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后,我也找到了答案。”
说着,他轻轻捏着简沐的下巴,月光下镜片后的眼神有点模糊,“小沐,有没有让你很失望?”
“没有,怎么会,”
简沐直视着他的眼睛,“雁鸣,不要……不要这么说自己。”
说着加重了语气,“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我的爱人。”
傅雁鸣微微一顿。
他猛地一欺身,又狠狠吻了上来。
“你不担心我有一天对你也会凉薄无情?”
一吻过后,傅雁鸣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轻轻问了一声。
“凉薄就凉薄呗,”
简沐挑眉,“我又不靠你热度活着。”
说着她没忍住又笑了笑,一伸手也捏住了傅雁鸣的下巴,“傅总,在你凉薄之前,能先让我填饱肚子吗——我快饿死了,你不饿吗?”
傅雁鸣:“……”
“饿了?”
傅雁鸣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快五点了——我们回去。”
说完,没忍住,他又轻轻吻了上来。
这一吻非常轻柔。
结束了这个吻,傅雁鸣这才自失笑了笑:“谢谢你,小沐。”
简沐总能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一种风轻云淡的方式,敲碎他偏执席卷的情绪。
内心的一些狂戾,如潮汐般缓缓退去。
某些坚实的东西,如礁石般屹立在夜色中,似乎顶住了天幕,使得这漫天黑夜不至于坍塌崩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