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不少,事情却是难办。
梁遇臣转去了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他手团成拳往胃的地方摁了下,面色很是难看。
“还好吧?”林森跟他后头进来,“又胃疼?”
梁遇臣放下手:“还好。”
林森说:“后面你别喝了。我帮你挡。”
梁遇臣抽了张纸擦拭手上的水珠,下颌绷着?:“袁定山打?定主意要我不痛快,你替我挡再多也没用。”
林森停顿片刻,出声劝说:“实?在不行,你要不先把cloudy的业务线撤了吧。毕竟她?没过?董事会投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一力保下来已经算滥用职权了,负责人的位置还一直空着?,那?些董事又得挑不少刺。”
“cloudy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他耸耸肩,“一两个?月了,也没见你把人哄回来。”
梁遇臣想起上次她?在三亚给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两次试图求和,但好像都不怎么管用。
他声音泛冷:“能少说两句么?”
林森知道戳他伤疤,没再说话?,转身回包间了。
饭局一直到九点?,人陆续散场。
林森得回香港,也先离开。
梁遇臣缓了半刻,喝了酒后的他不太舒服,站在窗边瞧了会儿?夜景,给秘书小钟还有司机打?了个?电话?,准备就在深圳住一晚。
正准备走出light,他目光随意一划,脚步顷刻顿住。
一个?熟悉的身影,歪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却是梦里才出现过?的景象。
梁遇臣在原地反应了会儿?,不知是在辨别,还是在怔神?。
酒精让思维凝固些许,他放慢脚步过?去。
舒云腿上架着?电脑,歪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这画面,像还在耀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