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伸手又摸了摸。
脑子里突然闪过过去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耳朵红了起来,辛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很快,被子又被掀开一角,辛月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还疼吗?对不起,我没忍住。”
杨朔的声音很轻,棉絮似的,眼神很专注。
“不会...没事。”辛月眨巴着眼睛,看向了别处。
“我看一眼。”杨朔说着作势要去掀辛月身下的被子,被辛月一把捂住,紧张到结巴起来,不用了,真的没事。”
杨朔没忍住笑,还是把手伸了进去,撩开小裤,去揉那里,哄孩子似的,“刚到楼下买了药膏,只能先这样处理一下,等下午回去,带你去看大夫。”
辛月一听要为这事去医院,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说话的声音都有劲儿了,不用,不用去医院的。”
杨朔并没有依他,仍循循善诱,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我认识个老中医,医术很好,还是要好好保养的,你说对吗?”
他故意把最后一句的尾音拉的老长,俯身靠近辛月,视线从辛月的眼睛里滑落到他嫣红的chun瓣上。
辛月咬着下唇,半天含出“谢谢”俩字,耳朵尖都红透了。
“不客气。”说罢,杨朔又咬住辛月的唇,细细厮磨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摸,捏住他胸前的两颗红豆不放,又搓又拧,辛月的呼吸就又变得急促起来。
辛月明显的感觉到腿间被什么长物ding住,急忙用手去推与他贴的极进的胸膛,“..朔...”
声音很不稳,还带着隐隐的颤音,钻进耳朵里更yang了。
杨朔心里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会儿还要去看下孟老,再准备出发回国,可他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听他使唤,完全唯身下这个声娇身软的人是从。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令他一瞬间既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