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画的鱼眼睛太小了,我的这么….大啊。”平板上舒雁刚在一条鱼的头部填了眼睛,儿子就抗议。
行吧,画了多大一个圈,涂了黑色瞳孔。
“爸爸,我瞳孔是粉蓝色的哦。”
“嗯?”
舒雁仔细看儿子眼睛,半晌也没有看出粉色、蓝色在哪里。
行吧,按照儿子要求来。
白山君也喜欢粉色。
啧啧啧,这俩小孩哦。
唯独画到翅膀的时候,冷小鱼满意点头:“对,我就是这种透明又带着点冷蓝色的薄薄翅膀。”
还知道冷蓝色?
舒雁在一旁笑得不行,拍了张画和儿子小脸蛋的合影丢给寒哥。
“剩下的交给你画怎么样?”舒雁问。
尾巴和鱼鳍的颜色还没填。
“好的哦,谢谢爸爸,等我画完,我在旁边画上你跟冷爸。”
“嗯,那爸爸看着你画。”
晚上冷栖寒回来,舒雁说:“跟张坚约好时间了,他说游乐场空出来两天。”
“行,我已经让艾准先过去了,听说今年游乐场那边开始盈利了,收益不错。”
“这么厉害吗?”三年?差不多也就三年的时间。
“要不然你老公投资它干啥。”
商人么,不至于为了张坚在舒雁读书的时候多有照顾就直接掏钱搞那么大一个项目。
“我寒哥眼光贼好。”
“我眼光也好。”冷小鱼说。
“怎么个好法?”冷栖寒问儿子。
“你选中爸爸做老婆,我选中爸爸做爸爸呀。”冷小鱼说完笑得嘴角眉眼弯弯。
“哎,在这点事儿上,咱爷俩观点很一致,来爸爸抱你飞一个。”
冷小鱼张开胳膊,高大的冷栖寒把人提起来,在空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