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来替你要红包。”
“没遇到过这么强势的员工。”江荻做出轻蔑又无奈的态度,往桌子上扔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去拿去。”
舒雁抿着嘴笑,去拿了过来说:“感觉好多啊,谢谢江哥。”
“要得你句好话,比登天还难。”舒雁很少对他“哥”称呼。
偶尔还要看舒雁小脸色。
这不怪舒雁,只怪江荻太浪荡,说话做事轻浮得很,怎么对待,舒雁在心里已经给划分开了。
“那我给你好脸色就奇怪了,我只给我家寒哥好脸色。”舒雁嘻嘻笑。
“我数数。”舒雁真取出来用财务的点钱大法数钱。
“哎,哎,两万,寒哥帮我收着。”
“又怕弄丢了?”
“钱一多,我心慌,总觉得别人惦记,出个门都以为全世界盯着我的兜呢。”
这种莫名其名的安全感缺失,舒雁也搞不懂。
“你俩还真是!”
冷栖寒就笑,舒雁给他钱保管,给他手机看,这是非常好的发展势态。
“什么时候走?”
“最近都在外面跑,休息一个礼拜,苏哥他们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
“哎,还得是你跟……苗以苏。”
江荻总想起要泡苗以苏的经历,惨不忍睹。
“好好打工,你嫂子什么时候过来?”???
“不是你姐么?”江荻有时候很奇怪冷栖寒,明明薛宝宝跟他关系也还可以,就是很少听他说:“我姐。”
“是我姐,不是你嫂子么?”
两个幼稚的男人。
“我回去工作?”舒雁问。
“做什么做,陪老公待几天,哎,弟弟,工资照常发啊。”
“我真是欠你的。”江荻在老板椅上四仰八叉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