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舒雁手也莫名有点抖,他说:“我控制不住我自已了。”
等到三年后,冷小鱼跺着脚在院子里喊:“爸爸,我控制不住我自已了,我的火要从肚子里冒出来啦。”时,冷栖寒还能想到今天舒雁的模样。
吃完饭歇了好一阵,艾准起身去结账。
冷栖寒回房给舒雁按摩了一阵,才开始收拾东西。
舒雁就坐着看冷栖寒整理,衣服,鞋袜,整整齐齐的,甚至还能看见折叠的菱角。
“寒哥你真能干哇。”舒雁说。
“能干你?”冷栖寒歪着嘴笑。
太讨厌了这人。
舒雁踢了踢脚不由自主地想:亏的找了个能干的伴侣,要不日子肯定很糟心。
开车回去路上,舒雁一直睡,脑袋枕在冷栖寒腿上,偶尔醒来一次听到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又睡过去。
他可能在山上被什么精怪吸走了元气!
到县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哎,直接去我家吗?”
“去吧,明天待一天,后天咱们就启程回。”
“啊,那我给我妈去个电话。”
挂了电话,舒雁睡够了,心情又好了,就是腿子还酸,估计得两三天才能好吧。
从县城开车上去,半个小时就能到,舒母依旧等在路口,看到一辆大车停下,探着头张望。
雁下车喊了声。
“哎,你们来了,这车,这车……应该能开进去吧。”
冷栖寒下了车,恭敬地喊了声:“伯母,您好,我叫冷栖寒,舒雁在我公司做事。”
“哎,哎,好,冷总啊。”
冷栖寒……
两人站着就这么寒暄了几句,冷栖寒半听半猜。
舒雁觉得有点尴尬,他说:“妈,先回家吧,冷总,麻烦你看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