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就更多一些。而你一个人负重前行,稍走错一步都会压垮你,这样的条件下,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很难得的。”
她的言语温和却有力,林真内心深受触动。
“你说得对,所以我格外珍惜自已的选择。”
“我曾听江北坦白过,我们结婚当天你看到的事。”
林真一怔,“你知道了?”说到这他难免羞愧,“抱歉,我看到了没跟你说。”
以前两人不熟,那天过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根本没机会,但如果后来要有合适机会的话,他还是会说的。
纪竹茵也没介意,“大家都知道,我跟他那会儿都没当回事,跟你没关系。”
“倒是你,听说你后来生了好大的气。”
纪竹茵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他很轻易就看懂了林真。
“我当时就在想,你这么单纯的人,会不会是被我们混乱的关系吓到了,心中一直觉得愧疚。”
林真摇了摇头,“姐不要这么想,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已的问题。”
纪竹茵看了眼酒桌那边的人,“你应该看得出来,许彧川他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林真自是知晓。
纪竹茵低头看了看肚子,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虽在同个圈子,但精神内核不是。许彧川是走在前端的人,这样的人对情感要求都很高,一般的这些招猫逗狗的活动他看不上,所以你应该可以相信他。”
“我很相信他。”
纪竹茵笑了笑,“那就好。”
饭吃到8点多,他们各自散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灌进脖子里的风让人一个激灵。
许彧川给林真拉了拉围巾。
“明天还得降温,衣服再穿厚点。”
林真手抄在兜里任由他弄,“晋城这么冷竟然不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