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总单独立个功德碑!”
黑衣人不置可否,只道:“只要跟林真写一起就行了。”
立碑那日,有人特地前来邀请他们去观礼。
林真看着他们二人单独一块的碑,愣住了。
“你啥时候捐的,这么多?”
许彧川装聋作哑,越过他朝前走了。
观音庙在半山,他们沿着青石板继续往山顶爬,一路绿林深不见天,空气中都是潮湿的松木气息。
前方有游客下来,林真往一旁让了下,猛地腿上发软,身子晃了晃。
“小心!”一只手撑在在他背后。
林真回头看到许彧川仍旧气息均匀,羡慕了,“你都不会感觉累吗?”
许彧川扶在他背后的手往下,捉住他的手腕走。
低头看了眼被自已手掌轻松圈住的手腕,“你太瘦了。”
江心玥回头看到,默默捏紧了自已的登山杖。
想到自已接连两次爱而不得,不对,一次半,对林真那时才有苗头就被他灭了。
呜呜呜,有什么了不起?靠男人不如靠自已!
逛到傍晚下山吃了香火饭,林真又带他们在镇上转了转,参观了下自已的中学。
林真初一的位置在角落里,他在原位坐下。
“我刚上初中那会儿成绩可不好的,是教室里的边缘人物。”
他再提起这些,脸上已经不见半点自愧。落日橘黄的光线斜射在陈旧课桌上,照在他脸上,瞳孔里是清澈的褐色。
许彧川扶着讲台,一手背在身后,严肃点名,“林真。”
林真愣了愣,看着讲台上高大的人,恍惚回到曾经被老师支配的时光。
“我说过,你很优秀,不是作假。确实,这世界上优秀的人很多,太多了,但能坚持把一手烂牌打好的少之又少,你是一个。你的毅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