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视线投过来,看着林真扶着腿颤巍巍起身离开,白麻孝衣裹着的身形瘦得骨头都突出来了。
猛地手指一阵灼痛,许彧川缩回手,看着火舌瞬间吞噬掉金黄纸钱。
入夜后,帮忙的人陆续离开,灵堂还需要有人守着,姑婆也已70高龄,林真让她回去休息了。
男人从外面回来,再次在他对面跪下。
“你也去休息吧。”这是男人今天对他说的第三句整话。
林真手指紧了紧,抬头目光冷淡,“许先生,这不合规矩。”
“感谢您来给我奶奶上香,今晚您将就下在屋里去休息一晚,明天就离开吧。”
男人目光沉了沉,叹了口气,“林真,等送了奶奶再说。”
他们又待了一会儿,许彧川开口:“你先去休息。”
林真没动,“您该去休息,辛苦你……”
“林真……”许彧川打断他,语气无奈,“别跟我犟。”
眼里的酸涩瞬间蔓延进了心里,林真眨了眨眼,“不是,这样麻烦你不合适。”
“我知道,是我唐突了。”许彧川好脾气地商量,“不过你还明天有得忙,不休息撑得住?”
“可是这样你也很幸苦。”
“林真,我没在跟你商量。”
男人从未有过这样威严的语气跟他说话,林真不得不服从,起身回屋。
屋内青烟弥漫,脑袋早已经熏得晕头转向,身子又累又沉。林真和衣而眠,躺了没多久竟真睡了。
睡到凌晨,突然惊醒。
他起身跑出房间,男人跪在堂前腰背依旧挺拔,白衬衫的袖子整齐卷了几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面前的炉里香火又续了新的。
今天之前,林真什么都不懂,却被迫扛起了一切,到处找人来帮忙料理后事,连伤心都来不及。没想到这个五年未见的人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