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

盛云客抱着他进去，换下的衣服还团在椅子上。

保镖跟着进来放下电脑和u盘，出去带上门。

“自己看。”

盛云客将他放在腿上，点了下电脑，出现医院走廊外的监控视频。

池俞的声音响起：“你当年和白小挽结婚，是因为他可怜吗？”

白挽脸埋进男人胸膛，“我不要听。”

“喜欢偷听就听完。”

盛云客这次没纵容他，放大音量。

盛云客说白挽可怜的话再次冲击白挽耳膜，他抓皱男人胸膛的衣服，眼睛湿了。

“看清楚。”

盛云客掰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视频，后面两个人冲进病房时，盛云客那句“但更多的是心疼”混合着嘈杂清晰出现在视频中。

他点击暂停。

“听清了吗？”

白挽还在哭，眼泪出来就停不下来。

“你闹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提过离婚两个字。”

盛云客抬起他下巴，让那对盈满泪光的眼眸对着自己，“真想和我离婚？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你这辈子除了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只提离婚，不给理由，提完就跑，白挽，你哪里可怜，我看你挺可恨的。”

“呜……”

泪珠掉落，盛云客抹去他脸颊湿润的痕迹，等他哭完。

可白挽不说话一直哭，像是要把前几年的眼泪哭干。

终于哭到盛云客先心疼了。

“白挽。”他按着白挽入怀，“你知道我不是可怜你，我爱你的，对吗？”

白挽在他怀里点头。

盛云客抚摸他的后颈，“为什么要提离婚？你想得到什么？认为我不够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