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简令沅这次有先见之明,躲开了,没让他扑到。
“舒服点了吗?”江燎出来。
白挽:“哇哦。”
江燎:“再吃点药?”
白挽:“哇噢!!!”
简令沅:“哪儿来的复读机。”
白挽:“吃的什么药?避孕药吗?”
“白开心别捣乱。”江燎在饮水机旁开药盒,“他昨天去浔州参加节目中暑了,那边温度四十多度。”
白挽立马换上关心神色,在简令沅吃药时说:“什么?中暑了?好羡慕你哦,还能中暑,我从来没中过。”
简令沅吞下药片,“你吃点老鼠药吧,能中毒。”
江燎伺候他喝水吃药,再问他想吃什么。
说好的直男呢。
白挽试图融入,“参加的哪个节目啊?说不定我看过。”
江燎帮忙打广告,“海为营。”
白挽:“是吗!我真看过哎,沅沅在里面表现老棒了,我们都被他圈粉了!”
简令沅听不下去了,“少扯了,节目都没播出。”
“……”
白挽中午蹭了一顿午饭。
中途和池俞吐槽盛云客不做人的行为,打字手快出残影。
江燎终于想起来关心他:“在写你老公让你交的检讨?”
白挽:“……我是不会写那什么检讨的,我没错!”
他是成年人,成年人喝点酒怎么了?
这都要被老公管,那他上老年大学好了!
“他太喜欢管着我了。”白挽唉声叹气,“不让我喝酒,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不让我和别人玩,管控欲太强了,他不是做我老公,他是想做我爹。”
江燎:“土豆炖软了吗,嗯软了。”
白挽戳戳碗,“谁让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