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林医生诊断：“下次记得闭眼再睡。”

白挽：“？”

盛云客把白挽拉走。

“晚上再看你那破小品不睡觉，我就到十一点给家里断网。”

晚上隔几分钟身旁的人就会笑得肩膀耸动，隔几分钟就动，弄得盛云客以为床上躺了个发动机。

不止如此，为了不吵到盛云客睡觉，白挽会憋住笑声，但憋几次了就会憋不住笑出一声：“嘎”，半夜“嘎了好几声。

盛云客又会以为旁边躺了只鸭子。

体检一切正常。

白挽在里面检查的时候，林医生问盛云客，“白先生的胃病除了上次，没再复发过了吧？”

盛云客：“嗯。”

“那就好。”林医生絮絮叨叨，“胃病主要是那次的后遗症，只要平常注意，就没什么大问题……”

那次？

盛云客捕捉到这个词。

那次是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盛云客心悸了一瞬，毫无来由。

“那次……”

他正要追问，白挽做完检查出来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吃饭吃饭吃饭，好饿。”

盛云客停下追问，“嗯，走吧，吃饭。”

有些事该问还得问，不过要先让白挽吃饱，最宝贵的就是他的胃。

有盛云客在，白挽每天三餐都会好好吃。

依稀记得他刚来的第二天，白挽不吃早饭就想带他来医院，是白小乖大喊大叫，才让白挽吃了再出门。

吃饭期间，盛云客问：“你之前生过病么？”

“无啊无啊。”白挽腮帮塞满，“肿么啦？”

没生过病？

盛云客猜错了？

“住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