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原地晃了晃,离开段文涛,向前走。
此时,段文涛完全吓懵了。
是邱然走出一段距离,最终刷卡进屋,他才动了动手指,几步跑到房间,用门卡开了进去。
床上一个卷曲的身影。
像是腹痛那样膝盖埋进胸口,头垂下,全身弯成弓形。
段文涛慌乱地爬上床,问邱然怎么了,有没有哪里痛,他扯了被子给盖上,转身就去拨床头电话,想问问前台最近的医院地址。
拿起电话,耳中的初始盲音被身后一个低沉的男声覆盖,邱然在叫他的名字。
电话执在半空,段文涛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我们分开吧。
大概没听清楚,段文涛“嗯?”了一声。
“分手吧。”
这次太清晰了。
屋中先是静,呼吸都不存在的那么静。
而后,床上发出一些摩擦声,还有些震荡和摇晃。
段文涛爬过来哄:“我错了然然哥,刚才不是我想这么说的…我那是气的!我没那么想,你不信我不给我解释机会我脑袋一热就胡说八道,来!你抽我!给我抽成个大猪头,快抽,抽啊……”
从被里摸出邱然的手,段文涛说着往自己脸上拍。
手很软,无骨一般,像在冰柜冻了好久,冰块也就这样了。
段文涛说不下去,心头的凛意让他嗓子发紧,不自觉地攥紧邱然的手。
“段文涛。”
听到这一声,段文涛抬起头,看着鼓在床上的那一团,听到被中沉闷的声音:“分手对你好。”
“你不欠我,我要的你给不了这没有错。”邱然又说。
只有分手,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
没有期待,没有索取,没有要求,就那么守着就可以,本来不就是这样么,是他太贪心,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