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在外,对窗外的景色他向来无感,就钟爱房内的体验,水床与海岛游最搭,不过很少能这么幸运地订上。
“一分钱一分货,有个地导就是不一样,”段文涛自娱自乐地摇床:“米娜超划算的,物美价廉,像她这样优秀的导游这个价位都快成一种羞辱了……你说,咱要不要给点小费?”
打开行李,邱然背对段文涛一样样整理着,可以看到摇晃的臂肘和一扇隐在窗帘阴影下的肩背。
过了会儿,邱然说:“可以啊。”
“那你说多少合适?”段文涛兴冲冲爬到床这端,够着邱大夫的后肩拍了拍:“我还真没瞅行情,2500泰铢过了点吧?2000?还是1500,500太少,咱这么多人呢。”
箱盖被很重地拍上。
声响大了些,段文涛一愣,邱然背对他几秒停顿,然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轻飘飘,没什么实质:“随你高兴。”
段文涛不自觉地咬下唇。
从很久以前他就将头发剃得只剩一层青皮,他天生发色浅,像染过一样,邱然很喜欢段文涛这个样子——
面部骨相全部衬托出来,右耳耳垂的瘢痕毫无遮挡,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唇形,薄薄的上唇,唇珠微翘,下唇肉感尚佳,此时,在牙齿下弹动,湿润,富有光泽。
走到床边,邱然伸出手。
段文涛的下颌被抬起,嘴唇自然地微张,邱然用拇指蹭在上面,说:
“有件事我很好奇,段老板想怎么给小费?放她面前的桌上,递进她的手里……又或是塞她胸口?好好地再摸一把?”
段文涛猛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