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晃,容易代入。”
他最怕惹麻烦,苏灼脾气可太不好了,未经允许给夏新雨催眠,想想都发怵。
“何医生,你帮我真帮对了,”夏新雨团了纸巾扔进桶:“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他能这么坑,你会有福报的。”
何枫:“……”
“放心吧何医生,”夏新雨过来拍了拍何枫的肩头:“他马上能踏踏实实睡觉了。”
何医生咽了口唾沫,极其凌乱地目送夏新雨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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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怎么好,没到夜色垂暮已经很暗了。
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景物刷刷地在眼前倒退,一个眨眼就是一个后山画面,不断穿插闪回,夏新雨紧紧地闭上眼,拧起眉头。
无论这段时间苏灼有多老实多沉闷,到点必来接他下班,夏新雨接起苏灼的来电,不遮不掩地说他在外面,自己回。
那边“嗯”了一声。
一进门,苏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犬系男友大抵如此,接夏新雨的包,外套,为他拿拖鞋和睡衣,当发现男友领子湿了时,苏灼进去里间,边翻衣柜边问:“有雨?”
没听见回答,苏灼错开衣柜门向外看,夏新雨背贴着墙,下巴高高扬起,从薄薄的眼皮底下看他,有种睥睨一切的狂浪嚣张,很性感。
“亲亲我。”
夏新雨的主动太稀罕,苏灼盯了他半天,怎么都不舍得移开目光,他一步步走近,掐起夏新雨的下巴尖看得没完没了。
“亲啊。”又一声,泛出点难耐的哑,苏灼覆上嘴唇。
起初他还拿捏着,毕竟新雨刚回来,风尘仆仆一身寒气,看着很累的样子,可到最后完全被这个人的粗鲁和热烈带动,他吻得昏天黑地。
夏新雨往上一窜,苏灼默契地托起屁股,两人一起摔在床上,不一般的震荡,床咯吱咯吱作响。